然后韩世昌往后靠了靠,肩膀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一种很淡的笑。
“沈捕头,这个问题老夫不便回答。”
沈破从椅子上站起来。
这个动作不快,但他站起来的时候身上的气势变了。
灰布长衫还是那件灰布长衫。
领口还是齐整的。
但他的肩膀不再是一个年轻书吏的肩膀。
韩世昌身后那个管事的脸色变了一下。
韩世昌自己也感觉到了。
那种感觉说不清楚。
就像头顶忽然多了一层什么东西,连呼吸变得需要多花一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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