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破没有移开目光。
“只是跳舞?”
韩世昌抬起下巴。
“沈捕头,老夫欣赏的是她的才艺。杏花姑娘的舞姿,在越州花船上确实数一数二。请她来府中献舞,在本地士绅之间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对她的生死呢?”
“毫无兴趣。”
沈破端起茶,没有喝。
“张文章这个人,韩老爷熟吗?”
“他是我世侄。他的父亲张怀礼与老夫是旧交。张怀礼过世得早,张文章年轻时在本地私塾教书,老夫也照应过他。”
“他后来为什么从私塾辞职?”
韩世昌端起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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