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破没有抬头,只是眼角扫了过去。
两个年轻人,穿着随便,都是粗布短衫,其中一个胳膊上刺着什么,花样看不清,颜色是深青色的。
另一个高一些,下巴留着两撇细胡,走路的姿势习惯性向外撇脚,大摇大摆地进来,往椅子上一坐,两手一拍桌子。
“老板,两碗面,多放肉,少放菜。”
声音是那种见惯了地方上小事的混混腔,每个字都往上挑一点,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
老板应了,转身去煮。
两个人坐下来,先四处看了一眼,然后凑在一起说话。
沈破没动,只是把手边的面碗往靠近自己的地方挪了一下。
他低头,继续吃面。
汤喝了半碗,面还有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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