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想了一会儿,摇摇头。
"这一带的村子我都认得,没听说过什么地下密室。庄园倒是有两处,都是大户人家的,但那都是在地面上建的,稀松平常,没什么特别的。大人若要找,再往东走或许有,这一片的山地我熟,就是缓坡,没什么奇怪的建筑。"
沈破道了谢,站起来。
一无所获。
他往郎中家的方向走回去,心里把这件事重新掂了一遍。
今天出来是对的,但今天显然还找不到——范围太大了,线索太少。
要找到那间六角密室,要么得到更精确的方位,要么找到知情的人。
眼下两样都没有。
郎中把陶干的脚踝包扎了,用细麻布缠了三道,说是骨头没有断,只是扭了筋,肿消之前不要走路,让他休息两三天。
陶干坐在木凳上,脚搭在旁边另一只凳子上,郎中给他上药的时候,他一声没吭,只是手指悄悄攥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袖子边缘,然后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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