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勉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快速写了几行字,塞进竹筒里,绑在信鸽腿上,然后一扬手,信鸽扑棱着翅膀飞进了夜色中。
他站在庙门口,望着信鸽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岳承志……”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
费彬走到他身边,轻声道:
“丁师兄,你说那个岳承志,到底是怎么练的?
十五岁的解元,还能在十招之内杀了田伯光,这……”
“谁知道呢。”丁勉摇了摇头,“有些人,天生就是来打击人的。”
他转过身,走回庙里,在供桌前坐下。
“不过没关系,”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就算他武功再高,也只是一个人。
华山派就那点底子,翻不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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