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里,酒馆里,路边摊上,到处都在谈论这件事。
最热闹的,要数衡山城东街的那家茶馆。
一个说书先生站在台子上,手里拿着折扇,正说得眉飞色舞。
“话说那田伯光,号称万里独行,轻功了得,刀法又快,在江湖上横行多年,无人能治!”
他顿了顿,折扇一收,往桌上一拍。
“可就在昨天,这位采花大盗,在回雁楼遇到了他这辈子最大的克星!”
“谁?”台下有人问道。
“还能有谁?自然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之子,今年陕西乡试的解元,岳承志!”
说书先生的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茶馆。
“那岳承志,年方十五,不但才高八斗,武功更是深不可测!他上了回雁楼,看见那田伯光,二话不说,拔剑就上!”
“三招!只用了三招!那田伯光就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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