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挣扎,只是乖乖地靠在父亲肩头。
宁中则跟在后面,看着父子俩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
进屋之后,岳不群将岳承志放在椅子上,自己坐到对面,认真地问道:
“承志,你昨晚感受到那股热流的时候,有没有刻意做什么?”
岳承志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就是泡着药浴,身体放松下来,然后就感觉到了。”
岳不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放松……放松就对了。”
他沉吟片刻,继续道:“气感的产生,最忌讳的就是刻意。
越是刻意去找,越是找不到。
反倒是身心放松、顺其自然的时候,它自己就来了。”
岳承志点点头,将这话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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