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离谱的是干粮,馒头被掰成两半,烧饼被切成四块,连咸菜疙瘩都被片成了薄片。
搜检完毕,岳承志收拾好东西,迈步跨进了贡院。
贡院比他想象中更大。
一排排考棚整整齐齐地铺展开去,像鸽子笼似的,密密匝匝,一眼望不到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号牌上的号码,沿着中间的甬道往里走,走了好一阵才找到自己的那一间。
考棚三尺见方,里头只搁了两块木板。
这就是传说中的号板了,一块高一块低搭着,高的当桌,矮的当凳。
到了夜里两块一拼,就是床。
不过那长度,躺上去只能蜷着身子,伸直了脚就得露在过道里。
他把号板搭好,坐下试了试,还算稳当。
接着把棉袍取出来放在手边,笔墨砚台摆上,干粮和水囊搁在脚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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