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房间已熄了灯,只有廊下灯笼还亮着。
走到最里面一处小院时,他脚步忽然顿住了。
院门虚掩,透过门缝能看见正房的窗户还亮着灯。
张浩然无声无息翻过院墙,落在院子里。
他走近那扇亮灯的窗户,透过窗纱缝隙往里看去。
桌上铺着一张宣纸,旁边搁着笔架和砚台。
一个少女正低头作画,手中笔在纸上仔细勾勒,腕上银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张浩然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
敏敏特穆尔。
和近三年前在武当山下那个扎着小辫子又哭又闹的小丫头比起来,确实长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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