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蛮子见他走来,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撞上门框,退无可退。
他满嘴是血,说话都漏风,但还是拼了命似的挤出几个字来。
“泥……你踏马敢打我?你知道我鸽……我哥可是在县城当差的捕头刘彪!我让他治你个杀人砍头的罪名,抄你全家!把你全家打进大牢!”
这是刘蛮子最喜欢用的招式,寻常人一旦听到他怎么讲,就会立刻跪下磕头求饶,这招他屡试不鲜。
李长青停下脚步,看着他,忽的笑了。
“你哥是捕头?”
“怕……怕了?”
刘蛮子见他提及自己的哥哥,心里底气又硬了几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告诉你……”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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