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好多家都是这样,村长家的儿子,周叔家的大儿子、二儿子都是如此走的,到了军营里是死是活就跟家里没关系了。
光是这兵税一人就要一两银子,寻常农户大半年的收成,为了保住家里的劳动力,各家兜里的银子都是紧巴着花。
加上别的杂七杂八的官税,在这灾荒年里,最后真正到手的寥寥无几,入不敷出的大有人在。他现在是猎户了,明年也要交猎税。
“呵。”
算完账,李长青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因为他算到最后发现,修缮完房屋后剩下的银钱要是用来交税,他反而还倒欠了官府三文钱?!
“这狗操的官府。”李长青骂道。
可能是接收了另一个世界的记忆,见到不同的光景,他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了,突然骂官家?可别让人听去了。”
在缝衣服的许糖听到李长青突然骂官家,有些疑惑,又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四周,怕被人听了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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