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完身上衣服的褶皱,她端着满满一碗粟米粥,一瘸一拐地便要推门而出,但临近门前又忽的停下。
看了一眼手中的粟米粥又看了看床上的李长青,最后还是在桌子上的破碗里倒回了一半。
随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许招娣走后好半晌,李长青才悠悠转醒,只感觉口舌干燥的连话都讲不出来。
李长青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满屋子找水。
周围一片黑,许多东西只能借着月光看个轮廓,他眨了眨眼,像是确定了什么,顺着那个金色箭头走到屋子角落的水缸边舀水。
猛地舀了好几口才稍稍缓解了口中的干涩之感。
“靠,这许招娣咋这般生猛,要不是我身子骨硬朗可能真就牡丹花下死了。”
在吞下口中这掺着沙子和一股子土腥味的水后,李长青终于是说出了他这十八年来说过的最连贯的一句话。
若是村里人听到李长青说的话,一定会惊奇这李大傻子竟也能说出这般连贯且有“雅兴”的话。
缓过劲来的李长青则是注意到了桌上破碗里的那半碗粟米粥。
他坐在桌前的长凳上捧起那碗粟米粥,就这么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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