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招娣把李长青这两天所做的惊人事都归咎到了村里人对李长青转变的解释上。
走到近前蹲下身想跟李长青一起收拾,但在看清了这些黄精的成色后又是一声惊呼。
“呀!十年份的老黄精!”
许招娣只以为是自己恰好拿到的是十年份的又挑了几个看了又看,足足看了四五分钟,将藤篓里的黄精几乎看了个遍。
这不看还好,但看完之后许招娣整个人都麻木了。
原因无他,李长青采的这些黄精的年份实在是太高了,八九年份在里头只能算得上是次品,十年分居多,许招娣甚至还看到了一株二十年份的。
她将刚刚自己预估的价值给彻底推翻,这何止几千文钱,这算上年份得多少?
许招娣心底冒出来一个数字,一个她这辈子都想不到的数字。
万钱!那就是整整十两银子!
许招娣捧着黄精的手都在发颤,仿佛手里捧着的不是药材,而是什么绝世珍宝似的。
许招娣一惊一乍的反常表现自然都被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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