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把人家堵在巷子里丢牛粪的时候,想过今天没?”
面对人群的叫嚷,跟着王癞子一同的那两人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里。
方才脑子转得快的那人冲着李长青离开的方向又是作揖又是哈腰,等李长青走远了才敢直起腰来,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我滴个乖乖,这李长青真是李大傻?我看他比谁都精!”他心有余悸地跟同伴嘀咕,“你看见他刚才那个眼神没?看咱们就跟看死人一样。”
同伴比他更怂,两条腿到现在还在打摆子:“别提了别提了,以后见着他我绕路走。”
“那王癞子怎么办?”
“怎么办?拖回去呗!你还指望我替他出头?我又没疯!”
两人一边一个架起王癞子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村东头拽。王癞子的脚跟在土路上犁出两道歪歪扭扭的沟,脑袋耷拉着,随着拖动的节奏一晃一晃。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没人搭手,也没人可怜。
村口的议论渐渐散去,但李长青在村口的壮举必然又会成为人们饭桌上的闲谈。
悠悠众口难调,李长青自然顾不上这些,此刻已是走到了小青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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