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李长青嘴角一勾:哄老婆就是这么简单。
李长青从背篓里往外掏东西,先是油盐米醋啥的,将其码在桌边。
然后是给许糖带的几包糖,用草纸裹着塞到她手里。当他从背篓底下摸出几册识字基础书时,许糖的眼睛都亮了。
“其实不用买这些的,乱花钱。”她嘴上虽嗔怪着,但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压都压不住。
“这什么乱花钱,我这叫持家。”李长青又从背篓里摸出一袋子猪头肉搁在桌上,开始着手准备晚饭。
吃过晚饭的二人躺在床上,许糖又把书拿出来翻了翻,随口问了句新刀的事情怎么样了。
李长青说还要等几天,那料子难烧,要烧三天才能融到刀里,得七天后才去取刀。
许糖听完,“嗯”了一声,便灭了油灯。
次日天蒙蒙亮,三青村的村道上便来了一行人。
牙行的伙夫带着招到的六个帮工,牵着一辆驴车,车上摞满了瓦片和黄沙土,朝着李长青家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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