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致命伤是胸口处的箭伤,箭应该是被人暴力拔走了,看伤口使箭的人用的是重弓,可能就是沈石口中的那个鞑子胡匪。
分析完这些,他又贴着院门侧耳听了一阵,院里没有动静,只有风刮过门缝时发出的细微呼啸声。
翻墙入院,脚轻轻落地,眼神扫过院内。院子里的景象让他心里一沉。
腌菜用的瓦罐摔在地上,腌菜散了一地;水缸被人砸了个豁口,水淌了一地,在坑洼处结了薄冰。
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声:“娘?”
没人应。
正屋的门虚掩着,门板上有一道显眼的刀痕。
李长青伸手推开门,另一只手虚握在腰间的刀把上,随时防范着危险。
然而屋里的光景又让他手指不由得收紧了几分。
桌椅被掀翻,箱子被撬开,衣物散落一地;被褥上有好几个泥脚印,炕上的草席也被掀到了一边。
他又喊了一声:“长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