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得不比男人慢,不会拖后腿的。”
李长青看着她的眼睛,把喉咙里拒绝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周铁柱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力一拍手:“我也去,再喊上老赵和张尘。人多也好有个照应。”
“周叔,这……”李长青嘴唇蠕动着,这本就是他的家事,周铁柱没有义务去跟他冒这个险。
周铁柱抬手打断:“关乎人命的事,你少跟老子矫情,张尘欠你一条命,我不说他也愿意去。老赵那边我去说,李老大在的时候可没少帮衬过我们,恩情咱可都记着呢。”
“周叔,这份情我李长青记在心里!”
“少他娘的跟我矫情,我是你叔!”周铁柱说完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大步流星的又返回了张尘家。
李长青转身从墙上摘下猎弓,猎刀斜挎在腰间;许糖已经快步进屋把药箱背了出来,把麻裙换成了一身利落的短打。
李长青站在院中,借着火盆的光最后一次检查猎弓,他松开弓弦,紧绷的弓弦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
他又从灶台边摸出两罐火油和一捆油布,塞进背篓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