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李长青:“这些是你娘的嫁妆换的,舅舅又添了点,买了两袋米。”
李长青看着纸上“当票”两字尤其抢眼,下面歪歪斜斜的写着一行字:银簪一支,当银二钱。
他娘头上那支簪子,是当年嫁给爹时,姥爷攒了三年钱才打出来的。
娘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件值钱的首饰,平常都藏在枕头底下舍不得戴。
如今却变成了一张当票,又变成了那半袋粟米。
李长青只觉得鼻子发酸,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东西,他有些哽咽地将沈田带进堂屋。
“舅,你先坐,我去洗把脸,咱吃饭聊。”
李长青转身,抬手抹了把眼睛,这一幕被刚端茶进来的许糖看在眼里,心疼极了。
原本坐下的沈田听见这话,又起身连连摆手:“别别别,别忙活。我就是来给你送东西的,马上就走,别白费家里粮食!”
许糖在旁看着,边给沈田倒茶边说道:“我去做饭,舅舅您坐着跟长青说说话,这么久没见他也念叨您呢。”
“吃了饭再走。”李长青也附和着将沈田按回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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