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点斤两,白脸跑你跟前你都射不中,进屋去取我竹刀来。”
张尘顿时面露尴尬,但听张有林的话似乎是准备亲自动手,便小声争辩着。
“爹,长青是叫我帮他剥皮,您要不先歇着?”
听到这话的张有林眉毛顿时一竖,拿着拐杖就戳了张尘一下,嘴上训斥。
“这皮子金贵,但凡割破一个口子,价格可就大跌。你本事还没学到位,别给毁你手上了,交给你我不放心。”
说着他又指了指屋里:“去取刀,再烧盆热水来。”
闻言,张尘只好耷拉着脑袋,闷闷进屋。
剥皮是个耐性活,剥白狐皮这种金贵皮子更是要有耐心,所耗费的时间也更多。
只见张有林利索地在白狐后腿关节处挑开一个小口,手指顺着筋膜层往里探。
每一刀的走向、每一次翻腕的角度都恰到好处,皮子像是配合着他的动作,自己把“衣服”脱了一样。
李长青和张尘在旁看得认真,大气都不敢多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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