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院子里出奇的安静,众人都看得很认真。
沈老头的手稳得出奇,不输张有林剥皮时的状态。
他操控着刀尖在獐子腹沟偏左三寸的位置轻轻一划拉,切开皮肉翻开一层浅浅的黄白色筋膜。
沈老头的指尖一点点探入其中,沿着筋膜和囊壁之间的空隙一寸一寸将二者剥离,竹刀只是在必要时才会动一下。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一个鸡蛋大小、带着深褐色鬃毛的麝香囊,完完整整地被沈老头托在掌心。
“好货!”
沈老头眯着眼,把麝香囊放在掌心掂了掂,又凑近了闻了闻。
“香味醇厚绵长,品相完整,搁县城药铺,至少三十两往上。”
“三十两!”张尘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工具包差点掉在地上。
“三十是市面上出的价。”沈老头把麝香囊小心地放在一块干净软布上,用手指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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