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咏的眼睛突然瞪大了。
他死死盯着那双眼睛,又看了看鼻子,又看了看下巴。
五官的轮廓,跟记忆里那张脸重叠了七八成。
“……老三?”陶乐咏的声音都劈叉了,“是你??”
秦曜走进来,顺手关上门,在自己那张空了大半个月的椅子上坐下。
“除了我还有谁。”
三秒钟的死寂。
然后宿舍炸了。
陶乐咏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把掀开挡路的凳子冲过来。
孙远航鞋都没穿就从床上跳下来。
张一鸣最夸张,直接从上铺翻下来,差点崴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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