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喝了口水。
“哦,对不起啊。”
五个字,没有任何诚意,连敷衍都算不上。
教室里一片窸窣声。
前排几个女生互相咬耳朵。
“这态度……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吧?”
“不是,你们还记得以前吗?秦曜对周以沫那叫一个舔,上次在食堂她说想喝粥,秦曜从一楼跑到三楼给她端下来,被汤烫了手都不吭声。”
“记得记得,全年级谁不知道啊,生院'天南第一舔狗',说的可不就是他嘛。”
“现在呢?好家伙,这眼神,这语气,变化也太大了。”
“人家在玄天里经历了生死呢,看开了呗,再说了,周以沫以前对他那个样子,换我,我也不舔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