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跟她说话。
从来不会。
不管她怎么使性子,怎么耍脾气,秦曜永远是笑着的,永远是顺着她的。
“秦曜想吃什么?”“你吃什么我吃什么。”“秦曜我今天不开心。”“我去给你买奶茶好不好?”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从记忆里翻出来。
和眼前这张冷淡到骨子里的脸叠在一起,反差大到让她心口发堵。
周以沫的鼻尖发酸。
但她不会承认那是委屈。
她只会把它归类为愤怒。
“要你管。”她别过脸,声音发硬,“我想坐哪就坐哪。”
说完一屁股坐在了秦曜旁边那排的另一个空位上,隔了两个座位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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