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小时过去了,没有回应。
一百六十八小时过去了,依然没有回应。
那个红点继续在星图上移动,没有加速,没有减速,没有任何变化。
就像克洛根本不在乎他说了什么。
张涵廷看着那张便签,忽然笑了。苏晴宇的字迹一如既往地潦草,但每一个字都能看清。
她从来不是一个注重形式的人,但她注重"准确"。她的字就像她的人——直接、高效、不留余地。
父亲要来了。
张无忌。南天门计划的总工程师。一个在实验室里待了三十年的男人。一个为了人类能够飞得更远,而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发动机和机翼的男人。
张涵廷三年没有见到父亲了。不是不想见,而是没有时间。
婚礼那是一次。但那次太匆忙,太多的目光,太多的礼节,太多的"应该说什么"和"应该做什么"。他们没有真正地、安静地坐下来,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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