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莱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某种复杂的情绪。
"你变了。"她说。
"什么?"
"三个月前,你站在婚礼上,说活着本身就是意义。"魏莱说,"现在你来找我要材料,做武器。"
"不矛盾。"张涵廷说,"活着本身就是意义——但活着需要力量来保护。否则那只是一句空话。"
魏莱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吗,"她终于开口,"克洛当年也说过类似的话。"
"什么?"
"他说,弱者没有资格谈意义。所以要先变强。"魏莱说,"你和他不一样吗?"
张涵廷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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