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岩的触感很粗糙。冷冷的。沉甸甸的。
"我们织星者,"她说,"三千年来,没有建过这样的纪念碑。"
"为什么?"
"因为我们不知道要纪念什么。"魏莱说,"我们有过辉煌的时代,有过强大的文明,有过辉煌的科技。但我们没有过'我们'。"
"什么意思?"
"我们从来不是'我们'。"魏莱说,"我们是'织星者'。是一个整体,是一种力量,是一个系统。但我们从来不是'我们'——不是两个不同的人,选择站在一起的那种'我们'。"
她指着纪念碑。
"但你们建了这个。"她说,"你们用两种月壤,融合成了这块碑。你们说:'我们'。"
她转过身,看着林若兮。
"这就是我们三千年都没找到的东西。"她说,"不是目的地。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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