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树。
一株通体流光、枝丫舒展、根系深扎的发光之树。
在翻涌不息、毁天灭地的六百公里狂风中,静静伫立,温柔生长。
张涵廷双目微热,心头震颤不已。
没有语言,没有文字,没有光影讯号。
一个生于风暴、困于深空、无人知晓的原始文明,只用自己唯一拥有的化学语言,在绝境之中,画出了一棵树。
这是独属于它们的,最纯粹的希望与生机。
“玄女。”张涵廷压下心底动容,声音略带沙哑。
“将完整画面、全部传感数据同步传回地月链路,对接苏晴宇。”
“附一句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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