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琪看着沙盘,没有说话。
“老肖,要不要派人去探?“李雨田问。
“先不用。“肖琪说,“D6是楚河的东岸,他们增兵是为了守,不是为了攻。“
“那就不用管?“
“不用管。盯紧就行。“
帐中继续议事。粮草的事、伤兵的药、布防的调整——都是些琐碎的、日常的事,和任何一个秋天的下午一样。
帐帘忽然被掀开了。
没有脚步声。没有通报。
帐帘就那样被掀开了,像是有人用手撕开的纸。
帐里的光线忽然暗了一下。
然后,众人看见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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