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燕一直看着。
她的目光追着云彩的手移动,看云彩揭开布条、撒药、缠布,每一步都看得仔仔细细,像是在学,又像是在确认——确认她的处理没有做错。昨天她只会用布条缠,缠了又渗,渗了又换,换到后来布条都不够用了,只能撕自己的衣襟。她不会上药,不会止血,什么都不会,只会按着他的胸口数心跳,只会叫他的名字。
她恨自己什么都不会。
“姑娘,“云彩缠好了布条,抬头看她,“你的手。“
南宫燕把手往身后缩了一下。
“没事,擦伤。“
云彩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她低头收拾药瓶,目光从南宫燕的手腕上扫过——袖子湿透了,贴在手臂上,手腕那里的布料硬邦邦的,结了一层暗褐色的壳。云彩的眼睛眯了一下,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药瓶揣回怀里,站起来走了。
木板绑好了。
两根粗枝横着绑在肖琪身下,用绳索固定住头、肩、腰、腿四个位置,确保抬的时候不会晃动。李雨田亲自上手,和风暴一人抬一头,把肖琪从石头上挪下来。
南宫燕一直站在旁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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