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消息又变了。
从“肖将军教木副官骑马“,变成了“肖将军亲手给木副官烤兔子“。
后者的分量,比前者重了十倍不止。
教骑马,可以是上司关照下属。送烤兔子——而且是亲手烤的——那是什么?
没人说得清。
但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说得清。
凌紫梦是在当天夜里听到这个消息的。
她正在自己的帐篷里擦拭佩剑。剑是家传的,剑身窄,刃口薄,适合女子使——她父亲当年花了三百石粟米请铸剑师打的,剑柄上刻着一朵凌霄花。
她擦着剑,听见帐外有人说话。
说话的是两个女兵,从帐外经过,声音压得很低,但夜深人静,帐篷又不隔音,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耳朵里。
“听说了吗?肖将军给木副官送了烤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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