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是猪油,灯芯是棉线捻成的,火苗不大,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但把整顶帐篷都照亮了。光线落在羊皮地图上,把地图上的山水河流都染成一层昏黄。
肖琪坐在地图后面。
他今天没穿甲,只穿了一件单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的几道疤——那是一些旧伤,有的已经泛白了,有的还带着一点粉红。
他的手放在地图上,指尖点着一个地方。
点了很久。
龙刀和冷箭进来的时候,他没有抬头,只是问了一句:
“说。“
一个字。
龙刀和冷箭已经习惯了。
跟肖琪也有些日子了,知道他的脾气——话不多,字很短,但每一个字都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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