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数补丁。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数完了再从头数。
数到后来,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遍了。
张老头每天来三次。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
来做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他进来的时候会掀开帐帘,会端一碗粥,会在她手腕上按一会儿,然后说一些她不想听的话。
“脉象稳了些。“
“再养两天。“
“这丫头,就是不开口。“
她不答。
张老头也不追问。
他只是把粥放在她床边的小几上,然后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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