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作死还把他的裤子给脱了,她至今都没有忘记他当时的脸色,从此见到他都是躲着。
许杳杳想到自己竟然玷污了江迟野,就吓得浑身止不住哆嗦,小心翼翼爬起床,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跑了。
她刚离开没多久,躺在床上的男人才幽幽转醒,看着旁边的空位,江迟野气笑了,深邃漆黑的眼眸透露着势在必得。
江迟野慢条斯理起床洗漱完,面色阴沉的离开招待所。
门口已经有车子在外面等待着,他打开门坐了进去。
“团长,我们现在去哪?”
驾驶座男人透过后视镜看到自家团长脖子上的抓痕,眼底闪过浓浓的好奇。
“回大院。”
江迟野看向前方,眼底却一片寒霜,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下颌线紧绷,紧握的拳头彰显着他此刻的怒意。
谁敢害他的人?
男人察觉到到江迟野的怒意,不敢多言,驱动车辆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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