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瞳孔放大,有些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现问题了,她闺女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了。
一旁的江老爷子更是气的脸色都黑了,手杵折拐杖有些发抖。
“江迟月,你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了?”
江迟野忍不住嘲讽。
“一个男人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你图他什么?这就是你说的对你好?”
“还是说你有受虐倾向,那还不如下乡为祖国做建设做个有价值的人。”
“噗嗤——”许杳杳没忍住笑了出来。
陈志远站起身护着江迟月,直视着他,“大哥,我爱迟月,虽然现在给不了她什么,但是以后我会加倍努力的。”
“我现在是制造厂的技术工,一个月工资也有五十多,养活迟月不是问题。”
江迟野挑挑眉,“你说你一个月工资五十多,就算你是今年才上班的,那应该也存了不少钱,怎么彩礼就一百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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