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说了声谢谢,快步走上楼梯。二楼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墙上的白漆已经泛黄,贴着一些陈旧的宣传海报。左转第二间办公室的门半开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沈逸敲了敲门。
“进来。”赵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沈逸推门进去,看到赵刚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戴着老花镜在看。赵刚今年五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一般,但眼睛依然很有神。他放下文件,摘下老花镜,打量着沈逸:“小沈,好久不见。”
“赵叔。”沈逸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打扰您了。”
“不打扰。”赵刚把老花镜放在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你来找我,是为了你妈的案子吧?”
沈逸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赵刚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早晚会来。二十年前那件事,我一直觉得有很多疑点,但当时的情况太复杂了,有些事我没办法公之于众。”
“什么疑点?”沈逸追问。
“首先,你妈的死因。”赵刚的目光变得深邃,“当时医院的诊断结果是‘突发心肌炎’,但我去现场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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