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液针头?”
“对。”赵刚点了点头,“那个针头被人拔出来过,又重新插了回去。正常情况下,没人会无缘无故去动一个逝者的输液针头。所以我觉得——他很可能在销毁什么证据。”
沈逸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扶手。
“那你当时为什么没有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因为我没有证据。”赵刚叹了口气,“顾北辰当时是市局的顾问,背景很深,我一个普通的小警察,根本撼动不了他。而且,那件事之后没多久,我就被调到了城东派出所,再也没有接触过那个案子。”
沈逸沉默了很久,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封母亲留下的信,递到赵刚面前:“赵叔,您看看这个。”
赵刚接过信,戴上老花镜,仔细地看了一遍。他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最后变成一种深深的无奈。
“这个名单……”他抬头看着沈逸,“你是从哪儿找到的?”
“我妈留下的。”沈逸说,“她把这些证据藏在了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二十年后才被我找到。”
赵刚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太阳穴:“这上面的五个人,除了林海涛,其他四个都已经不在了——两个病逝,一个车祸,还有一个……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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