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的瞳孔微微收缩:“活着的时候?”
“对。”苏晚晴放下照片,看着沈逸,“但尸检记录里,没有提到任何注射痕迹。也就是说,有人在尸检之前,给她注射了某种东西,然后用某种方法掩盖了针孔。”
沈逸的脑子里闪过赵刚的话——“那天晚上,卧室的窗户是开着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牛奶,杯子里有白色粉末残留”。
牛奶里的粉末,是让人陷入深度睡眠的。
而那一针,才是真正的死因。
“能查出注射的是什么吗?”沈逸的声音有些沙哑。
“针孔周围的细胞组织,没有留下明显的药物残留。”苏晚晴摇了摇头,“但如果是某种能够快速代谢的药物,血液里检测不到也很正常。只能说,下手的人很专业,知道怎么处理后手。”
沈逸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灯光刺得他眼睛有些发酸,但他没有闭眼。
二十年来,他一直以为母亲是死于疾病。
但现在,真相像一把刀,一点一点地剜开他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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