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留下的东西,你拿到了吧?”沈国栋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不急不慢,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我知道你早晚会来。二十年了,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沈逸没有回答。他朝李正明使了一个眼色,李正明会意,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阁楼门口,侧身贴着墙壁,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这是他身上仅有的武器。
“你不用紧张。”沈国栋继续说,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近,“我不是来害你的。我是来跟你谈一笔交易的。”
“交易?”沈逸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轨,“你害死了我妈,现在要跟我做交易?”
楼梯上的脚步声停了一下。
然后沈国栋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笑声在空旷的老宅里回荡,带着一种诡异的轻松:“你妈告诉你的?说是我害死了她?”
“磁带里说得清清楚楚。”
“磁带?”沈国栋又笑了一声,但那笑声里多了一丝苦涩,“你妈录那盘磁带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她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亲耳听到了。”
沈逸的心脏猛地一沉。
“你说什么?”
“那盘磁带,是你妈让我帮你录的。”沈国栋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沉,像是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她知道自己活不久了——不是因为有人要害她,是因为她得了癌症,晚期。”
“不可能。”沈逸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你胡说!医院明明说她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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