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口的栅栏,是松动的。
沈逸的目光在通风口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慢慢收回视线。他没有急着去查看,而是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喝水的间隙,他用余光扫了一眼客厅的各个角落。
窗帘——他临走前的拉法,和现在不一样。他现在习惯把窗帘拉到三分之一的位置,让光线以一个特定的角度照进来。但现在,窗帘被拉到了二分之一。
沙发上的靠垫——他习惯把两个靠垫并排摆放,但现在,一个靠垫歪了四十五度角。
还有茶几下面的地毯——边缘有一个浅浅的鞋印。鞋印不大,码数大概在三十七到三十八之间,像是一个女人的。
沈逸放下水杯,走回客厅,在那个鞋印面前蹲下来。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鞋印的边缘。
灰尘被触碰后的痕迹还很新鲜——不超过两个小时。
也就是说,有人在他离开家的这段时间里,进入过他的房间。
那个人拿走了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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