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人。
他的父亲、母亲、赵刚——甚至连孙永昌和林海涛,都是实验对象。
“他们都是你的实验对象?”沈逸的声音有些沙哑。
“准确地说——他们都是我的实验材料。”顾北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表情像是在陈述一个学术结论,“1992年,我提出了一个理论:犯罪行为是可以被预测和引导的。这个理论在当时太过超前,没有人愿意资助我的研究。所以我决定——自己来做这个实验。”
“我选择了十二个人作为实验对象,他们分别处于不同的社会阶层,不同的年龄段,不同的生活环境。我对他们进行了长达十年的观察和记录,分析了他们的行为模式、心理特征、社交关系——然后,我设计了一个场景,一个足以让每一个人都做出我预测中的选择的场景。”
沈逸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那些马蹄莲,那些受害者,那些指向他自己的线索。
“那些杀人案……”
“是我做的。”顾北辰毫不犹豫地承认了,“那些案件的受害者,都是实验对象的亲属或者关系人。我杀死他们,不是为了报复,也不是为了满足什么变态的欲望——而是为了观察,观察你这个实验对象在压力下的反应。”
沈逸握着枪的手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受害者一共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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