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的目光落在其中一行字上——
“他怕的不是法律。他怕的是,被所有人看到真实的自己。”
沈逸沉思了一下,突然问:“妈,你当年是怎么发现他有问题的?”
沈卫国坐在副驾驶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是因为一次心理评估。”他缓缓开口,“那时候我还是警察,局里请顾北辰来做一次讲座。讲座结束后,他留下来跟几个同事聊天。我路过的时候,听到他在讲一个案子,说他‘能理解凶手’。”
沈逸抬头:“理解凶手?”
“对。他说,一个心理专家,如果不能理解凶手的思维模式,就永远无法破案。而理解凶手的唯一方法,就是模拟凶手的心理状态——去体会他的愤怒、恐惧、绝望。”沈卫国顿了顿,“我当时觉得,这种观点有点危险。”
“为什么?”
“因为一个好人,永远不会真心理解一个坏人。他能够‘理解’,只能说明——他的一部分,已经和坏人一样了。”
沈逸听完,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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