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没有,大伙散去后,咱们五个又回飓风隧道去了,结果一批原本要来的小亚弥尔说雨太大没过来,咱们跳完街舞,全都回去了。”她抱着脑袋,叫道:“你别再逼我,乱七八糟的事,我怎记得过来呢?想得多头就会痛。还是上床更省心些,起码有你在我能睡着。”
想我近半年来,始终沦为别人的玩物,而今有了一个比我更弱的女流,让我当上一回主人,心中自是窃喜不已。艾卡生得如此标致,我害怕将她吓跑,故而比起以往更柔情万种,也许因大家都是美女,她也显得不在抗拒,便任由我摆布,乖巧得象个布娃娃。
当晚云雨过后,她沉沉睡去,我斜靠在床板上,头脑中反复盘着她的话,不由可怕地联想到,这名雨披怪人,多半与百货公司的女尸案有关,她比我们更先一步上楼,也许曾无意间撞上了真凶。那么换句话说,她踩到了雾妖杀手的红线,那名狂徒想要杀她灭口。
第二天,不论她愿不愿意,我坚持将她带往哥大,把雄心一代全部约到咖啡店,将这个可怜少女的遭遇,向他们一一说明。S通过各种询问,最终得出结果,她在逃进大楼前一刻,有个人身着雨披站在窗前,抛下的烟蒂正巧砸中她帽檐,引得她抬头张望,正因这个缘故,才遭来两度袭杀,而这个家伙,极有可能就是杀人真凶!
获得这个重大突破,大男孩们兴高采烈地跑去47分署报案,桃子自是不肯去的,她本就患有严重的神经分裂,当见到陌生人就会气喘出汗,语无伦次,我便叫上大众脸的女兵与艾莉森,陪着她默默往隧道方向回去。临别时,我特别关照桃子近些天多于蜜蜂蜂鸟待在一起,倘若孤身一人就打电话给我,她也可来老虎家住上一阵,避开那个该死的雾妖杀手。
“谢谢,我现在终于相信你是个好人,你没有粗暴地待我。”她与我使劲地抱了抱,打起伞预备走了。
“我的朋友们,包括跑去报案的几个小孩,都是游走社会边缘,不被大众理解的那种人。”我向她挥手道别,叫道:“所以,我们比别人更懂什么是伤害,桃子,你并不孤独。”
坐在联合国广场对面的路边摊,我不时扫向镜子的自己,隆起的肚子已很明显了,现在这样真的能去执行暗杀么?彼岸花说过,在出击前夜,她会为我做一套皮术,以此来掩盖身形。不过我更关心的,是那家特殊医院在哪。早知现在,我该在年初就去动手术,现在成串的麻烦将至,搞得我根本抽不开身。
“妹妹也很快要当妈了,到时你就会明白,乔曼对我来说有多重要。”艾莉森撞见我流露着爱意的目光,有些黯然失神,走去餐厅续接咖啡去了。
“你的演技不错。我在想,怎么忽然变得充满正义感了呢?”女兵叉起手指,望着我讪笑,问:“昨晚宿夜未归,你与小孩在一起吧?话说回来,番茄也与她差不多大,模样并不比她差太多,你为何是两种态度?只因桃子的嗓门更细,或者仅仅是所谓的‘同胞’?”
“闭嘴,我挺着肚子能干出什么非分之事?再说也没那本事。其实,我想将桃子纳入麾下,她才是十年后的天竺菊,若不守在身边,以她那点伎俩很容易就死了。”我叉起一块清柠蒎填入嘴里,叹道:“我留给弥利耶们的印象太差了,不是哭哭啼啼就是神情崩溃,怎还能担当大长老呢?很快,我将找个鬼地方躲起来,所以想尽情享受一下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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