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对阵山月桂与苹果花的狂徒,明显比矮男人高出几个档次,他身形灵活,不断刺击对方腰肋。斗不多时,俩女已是鲜血淋漓,然却丝毫不落败。我方才记起,她俩都是吞过太阳蛇卵的四面神,早已不是凡人,并极难杀毙。这家伙虽占据优势,但被她俩只进不退的气场所震慑,反倒先胆怯起来。我与艾莉森快步赶至,从背后抱紧狂徒,他全无提防,刚想拔起身,已是迟了一步,胸腹被她俩连捅十多刀,连声呜咽也不及发出,怒目圆睁挂了。
余下的酣战男子,正追着小苍兰与木樨花疯狂砍杀,俩妞时而聚拢时而分开,气喘吁吁跑了一个大迂回,又将他重新引回原处。当他灰头土脸出来,不由心惊肉跳。短短七十秒内,同伴被杀毙俩人,八名弥利耶将他团团困在垓心,各自端紧刀叉斧棍,进一步围逼上来。
人落到这等地步,纵使心中有万般豪情壮志,也已化为乌有,他只能困兽犹斗。男子防得住上盘,却防不住下盘,八名弥利耶同时出刀,令他难以招架。手忙脚乱之下,此人腿脚被扎透,再也吃不住力,身子倾斜下来,终于跪在血泊之中。
木樨花悄无声息地移至他背后,扬起那把耀武扬威的利斧狠狠剁下,楔入他天灵盖三寸有余,男子双眼翻白,注视着既稠又厚的脑髓铺面直下。浓烈的血腥气激得天堂鸟上蹿下跳,她拔出利刃又补两刀,彻底废去了他的双臂。此人应声倒下,洞开的大口被安贡灰、柳叶匕首连续捣穿,整个脑袋成了插满刀斧的血葫芦,紧随两位先驱,步入地狱报道去了!
“我的斧子今天重新开了光,只是饱尝鲜血还没够,远远不够,”满身刺青的木樨花喜得手舞足蹈,从男尸身上拔取利斧,开始了一贯的装蒜。她忽然恶狠狠地扫向怯弱男,狂笑道:“怎么样,没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吧?那只猴子,你索性还是自杀,总好过像他们这般,屈辱地,痛苦不堪地,哀求无果地悲惨死去。或者你给我下跪,也能赏你一具全尸。”
“我去你妈的,要老子向你下跪?门都没有,你们这帮妖女都去死吧!”
怯弱男哪怕再没用,也无法接受一个少女的连续挑衅,他抓过掷在水门汀上的手枪开始射击,我等八人见势不妙立即散开,分别窜入最近的汽车底下躲避。小苍兰故技重施,跃上天花平顶,倒悬其上躲入死角,楞是这样耗光了他两个弹匣。怯弱男瞧见只是在徒废弹药,便填入最后一个弹夹上膛,不再继续射发,与我们对峙起来。这种情形是我们无法接受的,继续被他拖延,门外的蟊贼就会聚集而来,到那时,想要走脱便再无可能。
山月桂抓起甩在墙根下的喷子,内里只填着一发霰弹,她咬咬牙对空开枪示警,想给他来个下马威,告知他我们手中也同样有枪,一对八不论怎么看,他都是死路一条。怯弱男见状,立即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他垂下双臂,开始高声喊话,想要讨价还价。
“我原本以为,对付几个弱质女流不费吹灰之力,可谁能想到,我的人反被她们全部杀光!这群妖女怎这么厉害啊?”怯弱男躲到锐将背后,推了推他的胳膊发问。
“厉害?在我看来不过是土鸡瓦狗,甚至比起过去还差劲!”锐将团起手,冷冷阴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