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天怎么不去批公文?”赫利娅没有躲开,只是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
“管仲说今天他值日,让我休息一天。”
“管仲先生真是救苦救难。”
“谁说不是呢。”
两人就这么坐在桂树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桂花偶尔飘落几朵,落在石桌上,落在茶盏里,落在赫利娅的肩头上,她也不去拂,只是偶尔伸手拈起一朵放在鼻尖闻一闻。远处演武场上隐约传来兵刃碰撞的声响和几声大嗓门的吆喝,但在这里,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而悠长。
与此同时,州牧府西院的一间独立小院里,王向阳正在享受难得的清闲。
小院不大,但收拾得极为雅致。院角种着几丛湘妃竹,竹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院中央是一方青石小池,池中养着几尾锦鲤,慢悠悠地摆着尾巴。池边的石桌旁,王向阳坐在竹椅上,五色圣光枪斜靠在身旁的廊柱上,五彩驹在后院的马厩里悠闲地嚼着草料。
萧寒漪坐在他对面,穿一身水蓝色的家常长裙,长发未束,如瀑般垂在肩后。她手中拈着一枚白子,正对着面前的棋盘凝神思索。棋盘上黑白交错,局势胶着,黑子占着四角,白子在中腹隐隐成势,胜负难料。她的眉尖微蹙,纤长的手指在棋盘上方停了好一会儿,始终没有落下,冰蓝色的光晕在她指尖若隐若现,映得棋盘上的棋子都泛着一层淡淡的霜色。
“寒漪,你这步棋想了半炷香了。”夏倾月坐在一旁,手里端着一碟刚洗好的葡萄,拈起一颗塞进嘴里,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她穿着一身霜白的短打劲装,长发高高束成马尾,腰间仍然悬着那柄窄刃长刀,显然刚从演武场晨练回来。
“不急。王向阳的棋路我还没摸透。”萧寒漪头也不抬,声音清冷如泉。
“你跟他下了三年棋了还没摸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