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资格。
他这辈子,最没资格碰她的人,就是他自己。
“素梅,”他最后说了一句话,带着自责和悔恨,“这辈子,苦了你了。”
然后他推开所有人,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口。
门口那些人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他们看着这个瘦得皮包骨头的男人,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赤着脚,踉踉跄跄地走过走廊,走向楼梯间的方向。
没有人拦他。
没有人敢拦他。
赵素梅追出去的时候,只听见楼梯间的窗户“砰”地一声被推开,然后是一阵风灌进来的声音。
再然后,是楼下传来的一声闷响。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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