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三四十块,一个月就是上千块。
这个数字,在1980年的农村,足以让任何人动容。
但他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只是点了点头:“好好干,别让素梅和孩子跟着你受苦。”
“爸放心,不会了。”
旁边坐着大姐夫孙建民和二姐夫刘胜利。
孙建民三十出头,白白净净的,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在公社当会计。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毛呢外套,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个搪瓷茶杯,一副公家人的派头。
刘胜利比孙建民大两岁,黑脸膛,大骨架,说话嗓门大,在镇上供销社当采购员,手里有点实权。
平时走南闯北的,见识广,自认为见多识广。
他穿着一件蓝色的棉夹克,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一件红色的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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