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杯里的酒一口干了,喉结上下滚动,酒液顺着嗓子眼往下淌,辣出了一脑门汗。
这顿饭又吃了半碗菜的功夫,陈建国起身告辞。
走出饭店门口,他脚底下一个趔趄,扶了一下门框才稳住。
晚上凉风一吹,他才发觉整个后背都湿透了。
衬衫黏在脊梁上,冰凉的。
他站在饭店门口的台阶上,深吸了两口气。
定了定神,才迈开步子往木匠铺方向走。
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心虚。
林国强既没拍桌子也没撂狠话。
就那么平平静静地问了他几句话,每一句都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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