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那就是说,陈建国从那时候就在骗她。
院墙不高,她踮起脚尖能从砖缝里看见院子。
院子里几只芦花鸡在地上啄食,窗台上晒着几双布鞋,大的小的都有。
她轻轻推开虚掩的院门,侧身闪了进去,脚步落在泥土地上,没有发出声响。
屋里的声音从半开的窗户里传出来,清清楚楚,像一把钝刀子剜在她心尖上。
“冤家,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
“铺子里忙,走不开。”
是陈建国的声音,带着她从来没听过的黏糊劲儿,“你家老二的肺炎好了没?”
“好了好了,活蹦乱跳的,还要多谢你那笔钱救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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