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闺女解释。
他骑着车在镇子外面绕了一圈,最终往陈家村的方向去了。
后腰的淤伤随着蹬车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钝痛。
肿起来的左眼被风吹得直流泪,他拿袖子擦了又擦,越擦越疼。
回到家时,陈母正坐在堂屋的灯下纳鞋底。
顶针在指间一推一送,针脚密得像芝麻粒儿。
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她抬起头,就看见儿子推门进来。
灯下的人影让她手里的顶针啪嗒掉在地上。
陈建国站在门口,鼻青脸肿得几乎认不出人形。
左眼肿成了一条缝,右眼底下乌青一片,嘴唇翻着口子,血已经凝了但还留着黑红色的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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