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被噎住了,脸涨得通红。
他闷了好一会儿,声音低下来:“我不是那意思。
我是说咱现在正用钱的时候,等明年生意稳了……”
“明年复明年,啥时候是个头?”
林美玲看着他,“建国,二哥对咱啥样,你心里清楚。
咱不能因为他厚道,就当理所当然。”
陈建国不说话了。
铺子里安静下来。
小徒弟早就躲到后院去了。
锯末在夕阳里浮着,细细密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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